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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辦得很盛大,
所有人都知道 名井家娶了媳婦,
所有人也都知道名井家的長男是個常期臥病的男子,
名井海的臉色總是蒼白,雙唇沒有血色,
這樣的男子 無法對彩瑛為所欲為,
這一點對彩瑛來說是個 好消息。
櫻花盛開的時期。
白色的和式禮服穿在孫彩瑛的身上,
無垢純潔的白色,視為象徵太陽的神聖顏色,
這樣美麗的場景,這樣美麗的自己,
不能讓妳看到。
還好,不會讓妳看到。
這是孫彩瑛第二次看到名井海。
第一次是雪融化的時候,剛來到這裡的時候,
名井海躺在柔軟的床上,左手接著點滴,
眼神有點渙散的看著孫彩瑛,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不知道是喜事來臨,還是一切只是剛剛好,
名井海在見過孫彩瑛之後 病情漸漸好轉,
經過了兩個月甚至還能夠獨自下床,
這讓名井家喜出望外,並開始對這個花錢買回來的媳婦表示出善意,
讓原本連下人都唾棄的孫彩瑛,開始被正視、被尊重。
但一切的一切 只讓孫彩瑛覺得惶恐。
第二次正是櫻花盛開的時期,正是現在,
孫彩瑛扶著名井海走向神社,做了交杯儀式,交換了戒指,
面無表情地完成這整個儀式,直到坐到了名井海的床邊。
"沒事" 名井海有點累的坐在床邊,翻開了棉被,
隨後便伸手撐起了身子,走向了床頭櫃,翻出一個針頭
"你?" 孫彩瑛看著眼前的男人紮著自己的拇指
在鮮血準備要落下的時刻,往床上劃上一筆
"妳就當作這個是善意的謊言吧" 孫彩瑛愣住了,因為這個謊言,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我無法給妳什麼" 名井海坐回床邊,微微的喘著氣
"今晚妳就勉強跟我睡一晚吧"
名井海一手撐著身子,吃力地揭開自己的外衣,
孫彩瑛站了起來,緊咬著雙唇,雙手持續地顫抖,強逼自己壓抑,
伸手幫名井海脫下了外衣,幫助著他躺在床上,
名井海嘴角彎著,放下了疲憊、閉上了雙眼
"謝謝你"
孫彩瑛安靜的躺在床的另一端,
用棉被將自己包圍住,剛剛的顫抖依舊持續,
越演越烈 甚至發出了哭聲,
這個夜裡 孫彩瑛彷彿得到了一個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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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孫彩瑛急忙放下畫筆,伸手拍了拍名井海的背
"還好嗎?" "咳..沒事沒事" 名井海輕揮著手意識孫彩瑛別擔心
自從那夜過後,孫彩瑛跟名井海變得親密,
孫彩瑛開始幫名井海打理一些生活瑣事,
名井海更是讓孫彩瑛有著更多自由。
他們是別人眼中羨慕的的夫妻,
但事實上是尊重著彼此的朋友。
"小南,回來啦" 名井海望向長廊深處
是她,那個在機場接自己的人,那個嘲笑自己的人
"哥哥" 名井南很少出現在這裡,不知道她是討厭我,還是單純很忙碌
孫彩瑛收回了放在名井海身上的手,收拾著畫具,識相的把時間留給這對兄妹,
當然更多原因是孫彩瑛並不知道怎麼跟名井南相處。
"哥哥" 看著孫彩瑛拿著快比自己高大的畫架離開,名井南才緩緩地開口
"嗯?" 名井海享受著陽光的溫暖,吸收著維他命
"哥哥..你知道她,她有個..."
"愛的人"
"我知道的,小南" 名井海抬起頭往著天空,眼睛閉著
"那你?!" 名井南不懂,不懂哥哥怎麼還能這樣對孫彩瑛
"我已經奪走她太多了,不能連思念的權力都剝奪"
"是我的病,成就了我的罪"
"哥哥,她愛的人是個女人 你也沒關係?"
名井海睜開眼看了一眼名井南,眼神中閃過了訝異,
吃驚地看著名井南,消息衝擊得快,讓他有點無法吸收,
名井海沉默了一陣子,沉默地讓名井南有點害怕
"看來我的罪 真的不輕" 名井海用輕笑的語氣說著
"南,妳要好好對待彩瑛" 名井南扶著名井海走在長廊上
"哥哥..." 名井南不懂,不懂名井海的意思
"是我讓一個她離鄉背井,被逼著嫁給一個長期臥病的男子...再說 愛情不分性別,
妳不應該對她有別的意見" 名井海握著名井南的手,傳送著力量,希望名井南可以明白
"我知道了" 兄妹們都喜歡這樣,專注地思考著問題以後,在下定決心。
"妳還愛著她嗎?"
"她?" 孫彩瑛泛著淚光,腦海裡浮現出那張熟悉不過的臉
名井南看著孫彩瑛的雙眼,頓時之間後悔提出剛剛的疑問,
畢竟她們倆已經不像從前那樣 井水不犯河水了,
現在孫彩瑛的眼淚 會讓名井南有點心疼。
"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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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舊待在妳家 名井南是精彩的角色(打勾 名井哥哥 人也是挺好的... 但是 要跟定延分開 依舊是不好受的 再一次 名井南是個很精采的角色 嗯嗯嗯 再 辛苦一下 孫彩瑛?
依舊在我家~ 名井男就是個精彩的角色~ 對吧 暖男呦呦呦。 啊嗯, 之後也會繼續精彩, 也會繼續辛苦。
你的小編輯已上線 接換了戒指 ~這邊有錯字XD 名井哥哥 人真溫柔 這個小小的謊言 對彩瑛來說 是最棒的幫助了
噢~ 妳真是個好幫手~ 我立馬改了錯字了呦~ 名井哥哥 完全是個暖男呦, 這個小小的謊言, 正是最好的禮物。
一直都。
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