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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雪早就已經下了好幾個星期,
白皙的雪、純白的地板,
讓人想起那雙乾淨的雙眼。
搖桿向前傾斜,身子因為安全帶緊貼著椅背
"開始倒數" 定延緊握著搖桿,飛機因為下落開始震動著
多賢在一旁認真地看著每個版面,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倒數著,
"三、二、一,落低成功" 又是一次完美的降落
定延平穩地走在場道上,穩穩地開近
"辛苦了,定延機長"
"妳也是,多賢副機長" 兩個人對視之後笑開了
"辛苦了,定延、多賢"
"星伊歐逆" 定延跟多賢恭敬的向文星伊鞠了躬
"還有輝人歐逆" 兩個人又向後方的輝人鞠躬
"這次經過重新討論之後,妳們要待上一夜了" 文星伊伸手向定延還有多賢握手
"輝人" 星伊身後的輝人拿起了手上的資料,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客戶端那裏臨時出了狀況,經過討論之後公司也同意把時間延後一天,
客戶那裡為了表示歉意,所以打算招待妳們,等等會有一位名井小姐來接應兩位"
說完以後輝人從資料裡拿出一張名片交付給定延
"可惜,我還想說要跟妳們去喝一杯的" 星伊伸手搭住定延的肩
"啊...喝酒啊" 多賢用力地揮著手,表示著拒絕
"星伊歐逆,上次不知道是誰發酒瘋 要我收拾的" 輝人瞪著星伊
"我..我就想說我們很久沒聚了啊" 星伊嘟著嘴,哀怨的說著
"想當年我們三個機長的風風雨雨"
"是是,妳有當年就夠啦" 輝人用力的闔上手中的資料
無論何時,歐逆們還是這麼樣的恩愛。
說當年也不過是一年多前的事情,
在我確定要改考機長的時候,太妍歐逆、Sunny歐逆、星伊歐逆、輝人歐逆,
一個一個地給我幫助,一次又一次的鼓勵著我,
最後終於讓我進入了 Sunny家開的貨運公司,
身為女性機長的我們只能跑這樣短程的航行,
公司的考量,人力上的安排,讓我們不得不妥協,
為了能夠飛向天空,為了能夠在空中翱翔,
我們選擇在附近的國家飛航。
大約在半年多前,
Sunny才真正拿下往返日本航線的優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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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啊" 定延將護照收進胸前的口袋
"定延歐逆應該什麼都沒帶吧?" 多賢也入境完跟在定延身後
"我剛剛才知道要多待上一晚的" 定延瞇著眼看著多賢
"我..我以為歐逆知道的" 多賢慌張地將行李藏在身後
"想說上級會通知歐逆妳的" 多賢慌張的眼睛眨得快極了
"鬧著妳玩的" 定延伸手弄亂了多賢的頭
我啊 沒有什麼需要帶的,
我啊 唯一想帶在身邊的 只有她,
只有那個女人。
不自覺的觸碰著手上的手鍊,
用著手指輕點著 "‧--- -‧-‧"
"啊啊 歐逆,在哪裡!" 多賢開心的指著前方
根據輝人歐逆的說法,
對方是有點冷冷的女生,她會拿著公司的標誌,
站在出口的地方迎接我們,順著多賢的方向,
確實是有一個非常符合輝人歐逆敘述的人。
俞定延覺得奇怪,
她總覺得這個女人 似乎在哪裡看過。
"哈...哈機美嘛喜得.." 多賢恭敬的對著女人點著頭
"妳們好,我是名井南,想必您就是俞定延機長跟金多賢副機長吧"名井南鞠了一個90度的躬
"敝公司的失誤造成兩位的困擾,在此我代表公司向兩位致歉" 又是一個完美的鞠躬
"唔? 韓文說的真好...沒事沒事,謝謝妳都來不及了" 金多賢毫無掩蓋的表現出自己想要到處亂晃的心情
"對吧? 定延歐逆" 金多賢開心的轉頭看向身後的俞定延
俞定延面無表情的看著名井南,早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
"定延歐逆!"
"啊?!"
"歐逆今天真的很晃神呢" 多賢插著腰,跺著腳說著,雙頰還鼓鼓的
"呵,不管怎麼說 要麻煩妳了,名井小姐"
無視著金多賢的反應,俞定延溫柔的對著名井南
一前一後的。
聽著金多賢開心喜悅的聲音,
還有俞定延一點一點溫柔的答覆,
名井南此時此刻一點都無法淡定。
是她。
名井南無法忘記的女人。
當時的那一眼,讓名井南揮之不去,
充滿愛意的眼神,充滿絕望的眼神。
"不好意思"
"能不能讓我跟她說幾句話"
是孫彩瑛的朋友嗎? 來告別的?
眼前的兩個人為什麼都要用這麼迫切的眼神看著我?
唉...時間算是還夠,也許十分鐘沒問題
"不能太久"
跟她們保持了點距離,
但又擔心孫彩瑛跑走,
抱在一起了...看來真的是來告別的,
也是 過去之後 可能再也無法見面了,
聽不見她們在說什麼,
但卻有一種不能打擾的感覺,
怎麼有一種生離死別的氣氛?
看不見孫彩瑛的表情,
只能看見剛剛來到這的那個人,
眼眶泛著淚,嘴唇微微的顫抖,
用盡全力的在壓抑著,
眼神非常的...讓人難以形容。
那是愛嗎?
還是寵溺而已?
濃烈的,彷彿要把孫彩瑛看穿似的...
最後她為她戴上一條手鍊。
"走吧" 孫彩瑛走向我,眼睛濕潤,緊咬著雙唇
我沈默不語,與她肩並肩走著,
我看見她的淚水 直落地板 無聲無息,
我忍不住回頭看,那個人 那個女人,
臉頰早已佈滿淚水,但又不肯將雙眼闔上,
是絕望嗎?
還是什麼...名井南已經分辨不清楚了。
擦不乾淨的眼淚,
停不下來的絕望,
揮之不去的惡夢,
無法暫停的思念。
是她,
又一次看見她時,是在孫彩瑛的畫裡,
那是她唯一一幅人像畫,
藍色、紫色、灰色將她包圍,
一撇一撇的混搭著,描繪出輪廓,
白色的背景,讓畫裡的人更加夢幻。
那是 孫彩瑛常常可以看一整個下午的 那一幅。
名井南停下了腳步,
讓金多賢毫無預警的直接撞了上去
"啊啊...對不起" 金多賢對於突然停下來的名井南道歉
名井南沉默不語,眼睛直直地看著俞定延,
無視著金多賢的道歉,還有自己的失誤
俞定延覺得奇怪,但也說不上來,就這樣看著名井南
"孫彩瑛" 兩個人沉默了很久,對視了很久,最終從名井南的口中聽見了這三個字
俞定延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女人,腦子裡不斷地翻閱著記憶,
最終在那一天,在機場的那一天,為彩瑛繫上手鍊的那一天,
想起了名井南的存在。
"妳記得她嗎?"
名井南知道答案,但還是想從俞定延的口中得到答案,
俞定延微笑了起來,眼眶開始泛紅,漸漸變得濕潤
"我一直都記得"
‧--- -‧-‧

小南會讓無趣見面嗎? 沒想到 南對定延也是印象深刻呢~
每天都要寫文的堯 來回覆妳了。 畢竟那天的一切都讓她有點難忘。
因為有趣所以 當了一下可以改名字的訪客 覺得啊鬼的名字實在取得太好了 我也想玩(認真 你還是忽略一下上面奇怪的內容好了 明明你虐得這麼認真 想起你說的 越遠越冷 (幫你準備好衛生紙???) 孫彩瑛 是關鍵字啊啊 倒是多賢 感覺 會很一頭霧水的呆在旁邊?
啊恩,那妳會記得回來看嗎? 啊鬼總是很優秀啊。 為什麼,難得妳今天有點可愛? 我確實虐的很認真。 妳不覺得越來越冷嗎? 不過我轉個彎了,可能不太虐(蹲)。 對俞定延來說的關鍵字。 多賢不知道那樣的定延啊。
無趣終於要見面了嗎? 文非常有趣也很有畫面感 最後那一句是摩斯密碼什麼之類的嗎?
噢,是啊準備。 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激動), 我常常覺得我的文...沒什麼畫面, 妳能這樣說 我真開心。 是的,妳說對了 摩斯密碼。